龙这种低等愚蠢的生物相提并论!”希希维面若冰霜,“我只是暂时和你合作而已,手别伸的太长。”
伯恩科耸了耸肩:“好吧,晚上我要去看新排的罗密欧与朱丽叶,你要不要来?”
“如果你真的学台上的朱丽叶饮下毒酒而死的话,我会去的。”
“感谢你对我身体健康的关心。”
伯恩科有条不紊地将手里的鸟雀放进笼子里,轻轻感叹了一句,“不知道王女殿下喜不喜欢看歌剧呢?”
希希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这家伙居然浪荡到连王女都要惦记一下。
以防万一,他还是做出了一名盟友的警告:“王女可不是你之前那些闹出绯闻的歌剧女演员,别节外生枝。”
伯恩科看起来完全不放在心上:“你不懂,你根本不懂女人。”
希希维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,他跳下椅子,丝毫不想再继续待在这个伯恩科存在的空间内,他一边推门,一边冷嘲热讽:“也许你的性病会懂。”
门外不是伯恩科家栽种的古蛇兰树,浅金色的长发如余晖一般灿烂柔和,透过门扉传递进来,嘴角弧度完美到像用尺子一样量过,一尘不染,毫无阴霾的眼睛轻轻转动,视线落在了希希维身上。
希希维手上还维持着开门的动作,表情却一下僵住了。
他立刻收束姿态,将自己调整为在教会时应有的谦卑的语气。
“塔塔利亦主教,下午好。”
“下午好,希希维阁下。”塔塔利亦微笑着回答,“我是来接驳王女的人员。”
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视了一圈屋内,并不意外地说,“看来王女殿下并不在这。”
屋内的伯恩科吹了个口哨:“剪羽的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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