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——!!!
陈雨晴瞳孔一缩,这火焰与她之前见过的都不同,明明色泽暗淡却猛烈异常,带着灼烧灵魂的热度。
在火光中,竟隐约倒映出山洞里的狰狞幻象,与那双紧握着的手。
她顿感不妙,想要往后撤,脚踝处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,余光扫去,居然是几根平平无奇的藤蔓!
怎么回事?!她连忙挥刀斩断,调动灵力,准备向远处飞去。
真是没想到,这男人还有这一招。
不过,陈雨晴在心里冷哼一声,他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,还有什么能耐?
“站住!”一道女声传来,怒意与杀意交织,又带着诡异的平静,仿佛幽冥的宣告。
她抬眼,顾在瑶已经来到她的身侧。
不知道是不只是错觉,她手里的剑擦过她的脸时,隐有水汽蒸腾。陈雨晴瞪大眼睛,清楚地看到剑身上映出的,自己的脸。
此时,水火交融。
“噗嗤”
这是冰锥刺入血肉的声音。
周满捂着肩膀,颤抖着出声:“你究竟是谁?为什么不杀了我?”
“没必要。”江月澄轻轻抛下叁个字,转身而去。
雾气散去,陈雨晴的负伤倒地。
顾在瑶终于呼出一口气,握着剑的手忍不住地发抖。她转身,想去查看宁毋一的情况。
就在目光移开的一刹那,一股暗绿,刺鼻的气体,自陈雨晴垂落的袖口无声漫出,如毒蛇吐信,蜿蜒而上,悄然袭向她的后心!
“小心!”
宁毋一说完这句,就栽倒在地,彻底昏了过去。
话音刚落,一道火舌便从他掌心飞出,在空中与这毒气碰撞。
顾在瑶也无心去管陈雨晴,只想尽快到宁毋一身边去。
然而世事难料。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着她奔来!
“别想跑!”
女人回头,有些诧异。
是先前向冲上去摘花的那个男人,他怎么?
顾在瑶视线一转,正好看到林生生躲在后方,鬼鬼祟祟地探出头。
可恶!
她在心里暗骂一句,抬手抹去额间的汗珠,拔剑迎上:“你以为你真的能绊住我?”
隐在树梢的路长川目光死死盯着战场,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。
纵然心急如焚,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贸然行动。
凭借江姑娘的实力,想必她早已结束战斗,只要等到她来不对!
他浑身一震,以极快的速度扫视了场上的一切,却还是没有找到属于她的一丝踪迹。
一股不妙的预感在心中油然而生。
路长川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。
时间回到半刻前。
“石震哥,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?她这么厉害,万一困不住她怎么办?”
石震两指微曲,毫不留情地给那人一个暴栗,斥道:“问问问,那你有什么好办法?不用这一招,我们加起来估计都不是她的对手!”
小弟捂着头,一个字都不敢再说。
石震调整了呼吸,转身看向剩下两人:“你们还有什么意见?没意见的话,现在就做好准备。”
两人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。
解决完周满,江月澄感知到宁毋一那边不容乐观的战况,本想赶去支援,一个网状的东西却不知从何处扑来,将她全身笼罩,霎时间就切断了她对外界的一切感知。
“真的成了!不愧是囚仙笼!虽然只能用一次,但也值了。”
男人语气里既有不可置信,更多的却是兴奋和肉疼,“你们仨快注入灵力,这宝贝困不了她太久!”
囚笼内,少女罕见的皱起眉,伸手摸索起这笼子的边界。
好在笼子不大,不到一会她就弄得清清楚楚。
她原地站定,整了整衣衫,脸上带笑。
石震本以为江月澄定会惊恐无助,摇尾乞怜,怎料看到的却是她双手环胸,好整以暇的模样。
他咬牙:“我劝你识相点,这可是囚仙笼,如果我不收回的话,任由你如何努力,也是绝对出不去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见她不为所动,男人气的牙痒痒,犹豫了几秒,试探道:“你的目的我清楚,你根本就不是为了月影幽兰来的,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?”
“是吗?”江月澄歪了歪头,“此话怎讲?”
“别在这里给我装傻,你来到这里绝非偶然!你只需要告诉我,这花和你想要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关联?”
她的眼睛虽然空茫地“望”着前方,但石震却有种被她看透,无所遁形的错觉。
“有什么关联?恐怕这个东西并不只是我想要。地图上那庙宇的入口,你,也很想知道,对吧?”
说完,她轻笑一声,落在石震耳朵里,倒像极了嘲讽。
男人走近,死死地盯着笼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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